方仗着先天优势,次次将大鸡巴顶得入心入肺,搞的女孩叫苦不迭。
“轻点,轻点啊啊要死了啊唔,啊”每当男人的性器插到底时女孩便控制不住,轻声尖叫。
婉转凄美的女声无异于催情剂。
余师长微扬的嘴角,透着一股轻佻和邪气。
“你喊什么,想全世界都知道,我在操你吗小贱货,这样就受不了了你知不知道,我天天都想干你。”
说着加快抽送频率,磨得交合处水渍淋漓。
爱液顺着男人的毛发,滴露到白色床单上,跟先前田馨留下的,相得益彰。
女孩摇头,啜泣着呻吟,宫颈口又酸又麻,本是难受,可从里面溢出源源不断的汁水,每当龟头怼上来的时候,便会发出令人羞耻的咕唧声。
动静很大,可见水流的充沛。
阴道湿热,余师长被热源包裹着,鸡巴爽得黝黑发亮,女孩就像破布玩偶,坐在那根木桩似的东西上,被颠动得不能自已。
如此干了百十下,余师长突然翻身,将女孩压在身下。
双手撑住床铺,从后面看呈现标准的俯卧撑,可不合规矩的是,敞开的双腿间,那根黑漆漆的武器。
在女孩白嫩的肉体上方。
烈烈生威,时不时的进出对方的肉洞。
每当鸡巴插进去,女孩便会浑身颤抖,发出暧昧缠绵的媚叫。
就像钩子似的,勾逗着男人不安分的灵魂。
也许是叫床声太过响亮,靠近床头的位置,墙的那边传来砰砰的敲击声,接着便是女人接二连三的干咳。
田馨连忙捂住嘴,眼里满是慌乱和懊恼。
余师长骂了声娘,朝着声源的方向喊道
余师长:狠插猛刺H(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