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吗”余静不满的反驳。
男人不想跟其吵架,放软声音道:“你要是真想去,等舅舅忙过这段时间,你想去哪,我陪你怎么样”
余静纯属无稽之谈,此时倒是有些语塞。
她心理不痛快,就是要作,要闹。
对于男人的安抚,要说没有一点心动,那是骗人的,可心动又如何真的能去吗能改变现实吗
女孩就像泄了气的皮球。
想也没想道:“你要是放寒假都能呆在家里,哪都不去就好了。”
赵猛听出了话里的卑微和委屈,心痛,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安慰。
夜已深,两个人光裸着身体,纯聊天,不是很奇怪吗余静觉得自己真是傻的可怜,刚开始想要得到舅舅。
用的是最可耻,最下贱的手段。
眼下的处境尴尬,也许很快就会被打回原形。
她气,她恼,可也不想再作践自己,她已经够下贱的了,还要她怎样,她也是有血有泪,重感情的人。
所付出,所求得不过是一份纯粹的爱情。
可她们之间,原本就不够纯粹。
血缘和伦理是永远,难以逾越的鸿沟。
“静,你别伤心,以后还有很多时间。”赵猛感觉到气氛压抑,连忙出声抚慰。
女孩突然间松开手臂,将人往外推,发出哽咽的颤抖:“你走,你骗人,我不想看到你。”
初恋就是这么甜蜜和苦涩,患得患失,恨不能时时刻刻都能看到对方,投入心上人的怀抱,每天看日出黄昏。
原本以为这就是爱情的全部,占有,无私的奉献。
在爱情中,容不得第三人,哪怕是学业,亲情这些东西,都不堪一击
舅舅:不满足的肉体H(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