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液体,散发着浓烈的药味。
更准确的说,是药栓融化后的药液。
就算栓塞在紧,也总会有外漏。
余师长脸色阴沉,都能滴出水来。
他有点失望,对方根本没怀孕,自己也算是努力,怎么就没种出个结果,可想想后续事情,麻烦一大堆。
但就是难以释怀,平心而乱,他想要个儿子。
而且笃定,田馨肯定能为余家开枝散叶。
看看这大屁股,大胸的,不生个男孩都难。
再来这得病也不跟自己说,根本拿他当外人,横竖气闷,口气越发的不善道:“医生说多久能好”
也不嫌弃,用手扣着肉缝。
自上而下切割,手指上沾了一层东西。
田馨试图合拢双腿,可又不敢,生无可恋的趟在床上,装死鱼道:“得一个月吧”
女孩想也不想的撒谎,实际上,七天一个疗程,复查后,也就差不多了,她的情况并不算严重。
就是个细菌性阴道炎。
消炎杀菌就行。
余师长听闻此言,面上更是雪上加霜,隐隐觉得有点不对劲。
“我他妈的可忍不了那么久”
他愤然喷出这句话来。
田馨没敢接茬。
“什么破庸医,下次我带你去C市做个检查。”
余师长真有这个打算。
城镇的医疗水平有限,想到一个月做和尚,便有些难以忍受。
C市的大医院,要比这好得多,给女孩检查,当然要全面,而且他也得看看,是不是年岁大了,精子活力低下。
所以才没让对方受孕。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实在不行的
余师长:欲望的煎熬微H(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