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愤懑的叫声。
赵猛不想说话,只想吻上女孩的唇。
余静的樱唇半张,呼呼的喘着粗气,她摇头摆尾的挣扎,嘴里嚷嚷着:“别,别在这,去床上,床上。”
她再三强调,后面的半个字,淹没在男人的口中。
赵猛觉得女孩的唇特别性感,就想跟其接近,亲吻,怎么深入都不够似的,女孩在其强烈攻势下,终于溃不成军。
只有被动承受的份,舌头被含着,嘶磨拉扯得厉害,就不明白舅舅这是发什么疯,那股热情劲好似要将自己生吞活剥。
余静的手渐渐从抗拒,变得无所适从。
没力气跟男人硬碰硬,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的。
倏地从心理生出一抹悲哀,这么多年的苦苦痴缠,到底为了什么,引得对方的关爱,怜惜
还是人性的劣性在作怪。
得不到就是好的,为了以尝懵懂的夙愿。
可舅舅的感情,她真的要的起吗这就像一个人,勇往直前,本以为路途的尽头满是惊喜,没成想却是断崖。
她在步步紧逼对方的同时,也难得退路。
禁忌的爱情是把双刃剑,总得有人流血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