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权的,这下可好,她的不满就在于,对方太过粗暴,搞得她总是受伤。
而且对性事很是热衷,三天不做,两天就要早早的,要是一周不做的话,那么逮到她,就得折腾好几次。
她真的有点吃不消,不明白这事有什么不满足的。
没有男人活不了吗纯属犯贱
田馨对性爱生出的阴影,连带着影响其两性的认知,别看其对暗恋对象有好感,可没有一丝非分的遐想。
若是可能,真想谈一场柏拉图似的恋爱。
只谈情爱,不上床,因为容易受伤。
女孩木然的被男人骑在身上,双腿间一只硕大的鸡巴进进出出,余师长的毛发旺盛,连着睾丸上都是阴毛。
毛茸茸的双丸,前后甩动着,抽打在女孩的会阴处,偶尔还会擦到女孩的阴蒂,每到此时,田馨的叫声便会婉转勾人,带着身不由己的妩媚。
余师长似乎察觉到了,睾丸甩动得越发厉害。
很快将女孩的会阴拍得通红,肉缝顶端的包皮遮不住鼓起的肉豆,小东西羞怯的探出个脑袋。
田馨被情欲支配,想要伸手碰碰它。
可双手被绑在床头栏杆上,根本不能,幸好对方适时的出手,捏住阴蒂,按着小脑袋,来回滑动,很快女孩便受不住这般甜蜜的折磨。
“呃啊啊”
“你叫的可真好听,不是谁都能给你这种感觉的,好好记住了。”余师长发觉女孩的叫声,清悦浪荡,带着雌性特有的煽情。
便知道对方肯定得趣。
心中的自负,自得油然而生。
屁股猛地下沉,硬是将鸡巴头凿进宫颈口半个,田馨的叫声当即变味,夹带着惊恐,痛
余师长:想肏就肏H(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