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还得跟爸妈沟通,现在两人闹得不可开交,哪有空理会她
女孩走过去,购物袋撇在脚边。
里面是旧衣服,还有鞋。
拉开拉链,拿出手机,表面看上去还行。
至少屏幕没坏,触碰按键,发现有个未读短信,下意识点开,署名是舅舅,寥寥几个字而已。
赵猛很少给她打电话,或是发信息。
平平常常的问候罢了,还指望他说什么
要是以前女孩肯定乐得蹦起来。
但现在一切都是苍白无力的,只有心头隐隐作痛。
余静在车上便很压抑,如今酸涩的泪水,缓缓从眼眶溢出,很快爬满整张面颊,她脑袋空白一片,将手机捏得很紧。
泪水糊住视线,周围的一切变得朦胧莫测。
耳畔边响起姥姥的招呼,忽远忽近,硬生生的将其从恍惚的悲伤中,拉回现实,她抹了脸,跑到穿衣镜前,被自己憔悴丑陋的模样吓一跳。
连忙从暖壶里倒出半热的水。
暖壶保温,走了两天,再热的水也会变凉。
伸手掬起温水拍在脸上,便听到有人开门进来,嘴里嚷嚷着:“静,你中午吃啥,姥姥给你做。”
女孩偏过头,脸和发丝上的水珠不停滴落。
看着对方皱纹交纵的面孔,心口发酸,原来还有一个人疼她。
中午姥姥烙饼,这家人喜欢吃面食。
对饺子更是情有独钟,可眼下,只有姥姥自己在家,包饺子需要人手,和面,拌馅,忙忙活活,恐怕得晚上能吃到嘴。
所以还是烙饼稍快。
余静坐在书桌前,看着摊开的书本,上面字写得歪歪扭扭,也不知都是
眼中的孩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