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书。
可现在,捧着本军事杂志,怎么也无法投入。
别看他昨天郁郁寡欢,早晨起来,整个世界重新敞亮,这就是成熟男人的城府,不会庸人自扰。
就算吕师长将行贿的钱送了回去,又如何
就像有人在他头顶扣了屎盆子,拿掉后,很难不沾身,即使不沾身,臭味也会弥散良久,令人诟病。
党组织对干部的选拔任用十分严格,这就算污点。
被调查的干部,大多数前途受阻,很难被重用,所以对方现在跟自己争什么已然失去了优势。
再来便是曹家这条线,就像安全绳捆在身上,只要自己不出大纰漏,肯定晋升。
所以一扫昨日阴霾,心情舒畅,只是心还是静不下来,索性放下书本,拿起手机给王秘书去个电话。
对方托他办的事,总得有个交代。
吕师长受贿案不成立,对方自然没事。
只是这话不能挑明,好像自己在人后搬弄是非,只说组织上对他很是信任,不会冤枉一个党的好同志。
至于其领导,却只字不提。
对方婉转的试探,得到的仍是敷衍之词。
放下电话后,余师长站在窗前,眺望远方:不巧方向,正对着田馨家。
男人气苦,心绪躁动难安,可用什么由头过去呢
他在这里苦恼,总不能让始作俑者舒坦,尽管去了有些风险,可如此坐以待毙,也不是他风格。
于是走进浴室,将青黑的胡茬刮掉,换了衣服,下楼去了理发店。
拐角有家理发铺,并非正轨建筑,而是自家修建的小棚子,二十平方左右,很不起眼,白色招牌上的黑字已经褪色。
无毒不丈夫?!(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