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火机,给其点燃香烟,陪着余师长和妻子说话,由于是母亲的葬礼,也不好满脸堆笑。
只是透着亲切和讨好的意味。
“哥,我听说你们部队,要建楼是吗”
他令妻子泡了一壶好茶,倒了一杯放在炕檐。
虽然屋子外面很气派,可内里还是农村的老格局,就连火炕也不能免去。
老人家睡惯了,换了床不踏实。
余师长端着茶杯,低头嗅了嗅,是铁观音,遂呷了一口,头也不抬道:“你小子听谁说的”
久居上位,难免带着官腔。
语气低沉,充满威严,就像在训话。
表弟搓了搓手,接过媳妇端来的果盘,放在其眼皮底下,笑着道:“也没谁,吕师长的小舅子也是搞工程的,上次碰到,唠了两句。”
余师长浓眉轻扬。
要说吕师长,他在熟悉不过,十几年的老对手。
眼下正在受组织审查,自己还被叫去了解情况,其收受贿赂的事真不知道,只是谈了些次要问题。
他小舅子搞建筑工程,早有耳闻。
前些年,食堂工程,其大包大揽,没少给对方好处。
只是风水流转,对方倒霉,正是他崛起之时,只是也要小心对方临死反戈,抓两个垫背的。
放下茶杯,男人撩起眼皮。
“这事还没有定论,现在还不好说。”余师长跟他打太极。
见其语态轻慢,表弟脸色微恙,很快又缓过神来,凑到近前,递了个猕猴桃给嫂子,并继续游说。
“哥,你说工程给谁不是干呢,好歹我们也是亲戚,您发达了,我也沾沾光呗,横竖你剩下独苗,我这离独苗也不远了。
真权贵(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