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离婚了。
他震惊的无以复加。
说是三姨夫,醺酒家暴,所以忍无可忍才分开。
余师长越琢磨越不是滋味。
跟领导请假后,回到家中,毫无防备的撞破两人的好事。
那是晚上,村屯的灯亮着,借着灯光,远远的见到窗户上晃动的人影,正在火炕盘腿大坐,其中一个是父亲,另外一个梳着发髻。
男人走进院门,蹑手蹑脚来到窗棂下。
听得两人在说话,具体讲的啥都是农村种地,干活的事,还有东家长西家短的闲嗑。
父亲的声音他不陌生,另外一个,也很熟悉。
不是别人,正是三姨。
余师长狠狠闭上双眼,将拳手握紧。
黑暗笼罩着大地,天上月朗星稀,正值盛夏,而他呢居然出了一身冷汗,一阵风刮过,不禁打了个激灵。
复又睁眼,里面一片清冷。
他不知道在这些个龌龊事件中,父亲到底扮演何种角色
母亲泉下有知,又当如何
而自己呢背后由人指指点点自不用说,恐怕脊梁骨都能戳断。
男人就那么站着,如同雕塑般,面无人色,眉目冷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屋内的灯熄灭,很快传来男女办事的动静。
余师长就像被梦魇着般,有些恶心。
他很想转身就走,可脚却生了根,女人淫荡的呻吟,父亲粗粝的喘息,久久不散在那一刻,整个世界都在颠动,亲人变得面目全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