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有事”
他复述着对方的话。
曹首长悠悠道:“真是不凑巧啊,本打算晚上跟你再聚聚,顺便再下一盘象棋,可临时有事,推脱不开。”
男人眨巴着眼睛,心想这是要黄局
那么自己是不是能回去了
“不过没关系,我要商量的事,派个人过去也一样。”他话锋一转,却是浇灭对方刚刚生起的念头。
余师长毕恭毕敬,咧着嘴角。
几乎能感觉到凉风从牙齿缝隙中钻进口里,带着嗤嗤的声响,听上去有些不自然,没办法,他的咬合肌僵硬。
生怕这泡再作怪。
“哪里的话啊,客随主便,凡事您安排就是。”他谄笑着说道。
放下电话的那一秒,余师长摆起了扑克牌脸。
不是他愿意,而是安全起见,少做表情为妙。
赵猛看着他,犹豫了片刻,问到刚才的通话。
余师长的话语精简。
饭局没泡汤,只是换了人而已。
男人提着的心,微微落回原处,既然能假以他人之手的事,不见得多难缠,脑中紧绷的弦刚一松懈,人也困乏起来。
打了个哈欠,拽过薄被,搭在胸口。
“我睡会儿”
嘀咕了一句,余师长耷拉下眼皮,很快发出轻微的鼾声。
赵猛见他入睡,心中猫爪狗挠似的。
人到了陌生的环境,总有些探索求知欲。
原本曹首长,说要跟姐夫商量事,就没他在场的余地,如今对方真要赴宴,岂不是剩下孤家寡人
六点刚过,司机的车准时停在宾馆门前。
姐夫前脚一走,赵猛便一骨碌从床上爬起
舅舅:硬得射不出来H(4/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