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他很生气,这是个严肃的问题,他却满不在乎。
没忍住,脚不轻不重的踢在了屁股上,赵猛直挺挺的,身摆上好似插了钢筋,纹丝不动。
他仍是淡淡的笑,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原来一切都是场误会,对方问的是他到越南营救人质的事。
余师长叹了口气,他点着对方的鼻尖,喝问道:“你他妈是不是疯了”
说话居然带着脏字,而且是面对着自己的小舅子,话一出口,两个人都面带尴尬,尤其是姐夫,假意咳嗽了两声。
尽管这两声做作,但是所表达的关切却是实打实的。
赵猛能够理解他的苦心,收敛了笑意,一把抓住了对方的胳膊,他思量了一番,斟酌用词。
“姐夫,你从哪听到的”
任务是绝密,等闲人等无法了解内情。
余师长沉默半晌,悠悠道:“你是个好苗子,不光是我看中,就连军区领导也不想你去冒险所以”
所以对方卖了个人情给他。
严格上来说,这算违反军纪。
赵猛扶着额头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可接了下来的话,却没有转还的余地:“姐夫,我还年轻,我想趁着年轻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
他是有理想和抱负,不想错过韶华,错过时机。
对于他来讲,心中藏着一个大家和一个小家,大家很大,也许不缺他这么一个战士,可当其真正需要他时,必须挺身而出。
这是无上责任和荣耀。
而小家呢他想到了自己的母亲
如果自己不能站出来保卫人民,当自己的亲人遭受不幸时,又有谁去管都像他这么自私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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