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金鹤生的女人。
在追随他之前,在一个地下调教所,做调教师。
她不但帮着老板驯养奴儿,本身也有些受虐倾向,遇到高大威猛的冷硬男子,便会不自觉的犯贱。
想要对方蹂躏,强暴自己。
本来已经洗手不干,没想到金鹤生许了好处,迫使她答应下来。
曹德璋对她视而不见,抬起手腕看了下时间,刚好过了一个小时,他面朝房门,语气凛然道:“我是主人,我说什么,你应该听话”
女人眨了眨眼睛,嘴角乐开花:“是”
“那么,自己玩去”说着,迈开大步往外走,姑娘很想追上去,可又不得不遵守主奴约定。
她含着眼泪,看着他的身影消失:他打她,骂她都无所谓,就怕主人抛弃她。
随即拿起地上阳具,张开双腿,将那东西插入双股间的肉洞,她碰了按摩棒上的按钮,那东西七歪八扭。
嗡嗡
阳具又粗又大,在肉穴中抖动,和着女人浅浅的呻吟,一室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