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琳浑身一僵,但很快放松下来。
此刻正在盘头发:原本发髻太松,怕玩起来弄乱。
男人滚烫的身体紧贴着她的后背,鼻孔里喷出的热气打在脖子上,有些烫有些痒,酥酥麻麻的。
曹琳打了个寒颤,浑身鸡皮疙瘩起了一层。
“干嘛”
她呼吸有些不稳,任由他抱着,轻轻放下梳理头发的玉手。
赵猛默不作声,将手从她腋下伸了过去,一把抓住了她的乳房,隔着泳衣揉搓着,尤觉不够,斜着插入到罩杯内。
“呃”
女人浅浅的呻吟。
男人得到了回应,呼吸变得粗重。
“当然是干你”他的声音低沉暗哑,带着磁性。
话音未落,女人的乳头被他捏住,左拉右扯,酥麻的感觉透过奶核传递开来,不一会儿,半边乳房胀大了一圈。
“啊哦”
女人半眯着双眼,细碎呻吟。
一个多月没有得到爱抚,她的身子分外敏感。
细细的肩带不知不觉滑落,曹琳的奶子露出泰半,奶罩松垮垮的搭在乳尖上,眼看着就要落下。
女人的胸是梨形,微微有些下垂。
就像只木瓜垂在胸前,看上去并不美型,但足够丰盈,摸在手中肉感十足,赵猛或轻或重的捏着,就像揉搓面团。
“琳琳”
他呢喃一声,胯骨向前一顶。
灼热的肉棒,抵在腰际,来回磨蹭,可隔着几层布料,并不爽利,男人虎吼一声,猛地将舌头探进女人的耳洞。
“呃啊”
女人如遭电击,身子抖如筛糠。
就在此时,胸罩终于掉落,一只褐色的奶头
淫荡的白莲花H(1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