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久,母亲走出来,喊他回屋睡觉,这才不紧不慢的起身,拖着沉重的步伐上了二楼。
他在自己的房门前停了下来,扭头望了望外甥女的房间。
木门紧闭,看上去平静如常,可他明白,小丫头片子肯定在里面发疯,不知道会不会疯到自己这里来。
赵猛想的没错。
饭后,女孩不声不响的回了卧室,她看着镜子里那张已然哭花的脸,更是心痛不已。
她花了心思打扮,为的就是讨好舅舅,可没想到自己的痴心,换来的都是欺骗,他欺骗自己去北京出差。
这还不要紧,关键是他什么时候勾搭上了女人。
而且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去了他的部队。
这一切太突然了,突然的令她惊恐:部队都去了,保不齐什么时候就要杀到家里来。
想到舅舅抱着别的女人卿卿我我,她的心脏就像被什么揪住,撕扯得鲜血横流,她瞪着镜子里,露出一抹狞笑。
在舅舅没有爱上自己之前,谁都不许碰他。
余静洗了脸,整个人就像被气吹起来的充气娃娃,气势如虹,她站在二楼的廊道上,瞅着外面的男人,她在等
一轮弯月慢慢爬上树梢,给清冷的小院披上了一层银纱。
吱吱呀
老旧的木门发出腐朽得响动,在一片蛙声虫鸣间,略微刺耳,原本闭目合睛得男人猛地瞪圆了双目。
他屏住呼吸,侧耳聆听。
来人的脚步很轻,越来越近,每一下都像踩在自己的心坎上。
“叩叩”
余静蹑手蹑脚的来到房门前,轻轻敲了两下,里面没动静,她抿了抿嘴角,心生不悦,继续抬起了手臂。
外甥女的肉体H(8/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