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可是,我不会德语还有法语啊。”
陈女士轻拍了一下她的手,“合着我刚刚说话你都没听见?已经放寒假了,明天开始每天找外教给你补,学得差不多就行。”
任纾正听着,见陈女士突然抬起头笑了。
“儿子,拿完作业回来了?怎么站在门口不进来?”
任纾应该和妈妈一起,关心一下回家的弟弟为什么不进家门,但她不敢转过头,他一定认为她要做逃兵了。
任纾听见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整个脊背都在冒虚汗。
她竟然冒出不合时宜的念头,会不会,他是来让她不要出国的?
只是,身后的人经过她们去了厨房。
她像是松了一口气,亦或是其他。
陈女士继续回过身跟她说话。
“你如果都不喜欢,实在想留在国内,也不是不行。”
任纾耳朵听着厨房的动静,眼睛盯着茶几上的花,像是怕吵醒寄住在花里的虫子般轻声道
“那就法国吧。”
她甚至笑着说,“不是说法语是世界上最美的语言吗?”
陈女士倒没嘲笑她这个理由,只是点了点头。
“我一会儿去把你爸整理的学校资料给你看看,万一你想法改了,反正还有时间,别紧张知道吧。”
陈女士起身离开的时候,罕见地施展母爱似的拍了拍她的背。
任纾用余光扫视,偌大的厨房哪里还有人,早就不在了。
晚上她又做梦了。
她梦见很小的时候求任绎陪她离在家不远的废旧工厂玩捉迷藏,她躲起来等任绎来抓自己,结果等了很久,任绎都没有找到她。
后来她一
逃兵(三更)(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