纾盯着他的眼睛,很快低下了头,一时忘了说话。
他等了许久,任纾仍然没有出声,他转回头,语气平淡地开口:
“我昨晚睡在客房。”
任纾难以置信地抬头看他,
“那我一会儿去打扫下客房,一直没人睡过呢。”
张阿姨说着就往楼梯口去。
“不用了,”任绎叫住了阿姨,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收拾过了。”
等到张阿姨离开大厅,任纾难堪地开口:
“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喝酒了。”
“我答应你的话都会做到的”这句话她没敢说,她害怕看到任绎眼里流露出一丝不信任,或是不在意。
任绎随意地点了点头,再也没说话。
任纾就这样悬着一颗心坐在任绎旁边,根本不知道电视里在放些什么。
等门铃被按响的时候,她感受到一种解脱。
任纾缓慢地站起身,小声地留下一句“我走啦”。
“一晚上过去了,你还没酒醒吗?”
到了羽毛球场后,许鸢才发现任纾蔫蔫的,有些摸不着头脑。
“别问了,让我冷静下。”
……
许鸢实在是好奇她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到底是为了什么,奈何任纾多次欲言又止,脸涨得通红也不肯开口。
待两人打了近一个小时,累得坐在地上时,许鸢还是忍不住地八卦起来。
“你这小媳妇的样子,难不成是和吴睿宣有进展了?”她一边说,一边手做了个手势。
任纾嫌弃地拍了她的手。
“睿宣?”她低头去抠球拍的洞,“你怎么会这样想?”
“你这话说的,他
好姐姐的自我修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