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避孕套扔在他身上。
做完这串动作。
她气得咬牙,干脆撑着胳膊转过来,在他身下躺平了身体,用莹白的脚趾直接去踩他的胸膛,两只白腻的腿先是掩饰着虚夹
着,之后看他不急不忙地在按说明戴着避孕套,挤空储精囊,又恨到发笑,干脆放肆地直接屈膝大大敞开,冲他明晃晃的亮着
自己的腿心。
上挑的眼角沾着春水似的波光,已经是欲望旷得过了头,在吊顶灯下的雪白的光线中像一尾泛着红粉珠光的人鱼。
等足三分钟,她终于朝他不耐烦地皱眉显出原形,“磨磨唧唧,到底做不做啊?到床上了又不给操……”
“真以为你那根是宝贝,不想就算了,也没人要勉强你,我多得是……”
驺虞是想说多得是备选对象,但话没讲完,对方已经用最古老的传教士,直接握着她两只精巧的膝盖骨,大力掰开她的两瓣
臀,直接从正面杀进来。
颤巍巍的牡丹是唇瓣大开的,像被人从内里拨开了芯蕊,何况窄穴刚才已经被他用指头玩儿得酸软。
对准地方,裹着乳胶薄膜的膨大的冠顶很容易就顺着湿漉漉的小嘴,一举插进了肥嘟嘟的嫩穴。
没有“噗嗤”一声,因为甘霖挺得很慢,几秒钟活活过去,那东西只入了一个冠顶而已。
“啊……”是从她喉咙里冒出的痛吟,可是驺虞刚叫起来,甘霖就有皱眉要往外拔的趋势,好不容易到嘴的鸭子能让他飞走
吗?
驺虞立刻咬住嘴唇,将这声音换成甜腻腻的软调子,主动弓起了腰去撞他。
粗长的性器插到最深处,两声男与女的喟叹发着同一个音
яOǔяοǔщǔ.Oяɡ 书生气般的斯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