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饮,甚至有两次的奏折都是在奇香阁中写出来的,你当管管了。”
说到这个,陈敬文更是连连咳嗽不停。
他为何如此?只因吴桭臣所说的奇香阁,乃是京城著名的青楼,只不过这青楼里住的不是瘦马名妓,而是姿容绝世的小倌。
而陈家,自陈敬文之父起,就好男风好成了家学渊源。
其父陈维崧与名伶徐紫云的故事还被人文人称赞,陈维崧甚至写了几十首诗来纪念与徐紫云的爱情。
因此陈家的男人照样娶妻纳妾,子嗣却一直无法兴旺,也使得陈敬文格外偏爱得来不易的次子。
只是这个毛病,在大清这男风鼎盛的朝代,别人或许赞同甚至称的上追捧,在吴桭臣眼里,却实在算是颠倒阴阳,悖逆人伦。
他看陈敬文不说话,又语气刻薄的道:“年纪轻轻,还是子嗣要紧!”把力气都使在了男人身上,也不怕头顶绿云。
陈敬文再也受不了好友的一张利嘴,整了整衣帽落荒而逃。
陈敬文前脚才出园子,后脚已有人将吴桭臣与陈敬文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语都报到苏景面前。
苏景斜倚在凉榻上,看完这特别的谍报,忍不住笑了笑。
其余且先不提,有件事儿,吴桭臣倒是真没说错。
陈孝安要是在继续沉迷亵玩小倌,子嗣就真是个大问题了。
而且,清朝男风太过兴盛,的确不是件好事。
他不在乎甚么男人应该喜欢男人还是应该女人的问题,他在乎的,是在此时的环境背景里,所谓的喜欢,其实不过就是一种猎奇心态。
或许有人真的是喜欢男人,但大部分跟在后面追捧的士子勋贵,其实图一个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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