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银子,有一多半是二房给造的。”
“我让你别说了!”
徐氏被暴怒的曹宁吓了一跳,再看他一掌拍下后脖子上青筋都鼓了出来,唯恐曹宁有个三长两短,她也不敢再说。
“你,你这是怎么了,快喝水缓缓。”徐氏服侍着曹宁用了半盏温茶,又吩咐下人赶紧拿薄荷香来给曹宁擦在太阳穴。一通忙乱下来,曹宁脸色终于恢复过来。
曹颀也叫吓得不轻。要知道曹家嫩个少了曹宁,但三房少不得曹宁。他不由抱怨起徐氏,“娘,好端端的,你说这些话戳爹心窝子干甚么,你又不是不知道大伯和二伯是一个娘胎出来的。”
“你还说。”徐氏瞪了儿子一眼,再看曹宁犹有些青黑的面色,讪讪道:“我这不是心里不舒坦。”
“唉……”曹宁长叹一声,喃喃道:“也是我无用。”
论起来,家里是长房在撑着没错,但甚么琐事,脏事都是他在干。就是这样,他依旧比不上一个吃喝玩乐的曹宣。但他又能如何……
曹宁摆摆手,不想再提这些小事儿,“你老实告诉我,玉瓷是不是真的不堪用?”他说着意有所指的看向徐氏,“别理会你娘那些小算计,这关乎到咱们曹家上下的性命!”
曹颀正色道:“玉瓷的确是束手束脚的。不过,我今儿倒是发现太孙像是有些玉瓷。”
“果真!”曹宁眼神一亮,催促道:“你见着甚么了?”
“玉瓷慌里慌张,太孙不仅没怪罪,还望着玉瓷失了失神。”曹颀回忆起当时观察到的情景,自己都有些不相信,“我原以为自己看花了眼,但回来这一路上想想,我觉得,太孙当时那神色,当着是有几分喜欢玉瓷的。”
第68节(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