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 “你以为阿玛当真不知弘晖的举动?”
“太子既然清楚,为何……”石福就弄不明白了。放纵亲儿子与被圈禁的死敌来往, 这又是甚么道理。
“你很奇怪?”苏景眼里一片冰冷, “石福, 你要记住,人,总是会偏心的。身为父亲, 就更喜欢偏心。”
偏心更弱那一个, 更可怜那一个。
当初他初回京城,无依无靠, 除了自己,除了宠爱, 甚么根基都没有。所以那位阿玛, 日后的雍正皇帝心底有愧疚,有怜惜,心, 就偏到自己身上。然而如今呢,情势转变。昔日的嫡长子因病瘫痪在床, 更因生母之故被剥夺嫡子的身份,从雍亲王府的继承人落到如今人人避之不及的地步。当父亲的,自然就要将心偏回去。不仅要偏回去,还要看看自己这个从弘晖手里夺走一切的长兄是否真的表里如一的宽容大度,能容忍弘晖一切的任性。
是的, 此时的弘晖明显已是个废人,所以做出的一切事情只怕在身为父亲的看来,都不过是任性罢了。
毕竟,实力悬殊太大,注定不能成功。
次日风和日暖,苏景晨起在院子里打过拳练完剑,还未来得及用早膳,石荣就来禀告,道昨晚安置明月的院子里来了探子,另还有高嬷嬷借着送膳食的机会闯到屋中,与明月起了争执。
“底下的人一直监看着,发觉那老嬷嬷说话的时候,来打探消息的人似乎有些冲动,几次三番想要窜出来,不过都被另一个给拦下了。奴才估摸着他们不会死心,怕是还要过来。只是照着您的意思,怕打草惊蛇,没派人跟上去。”
“跟上去做甚么。”苏景随手一扔,手里的剑就像长了眼睛般飞到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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