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比孙子亲的。
何正望琢磨了一会儿,犹豫道:“贝勒爷,您是想让奴才做个说客。”
苏景点头,“正是如此,此事还要何先生多费心才是。”
虽知道这事并不容易,但看到苏景信任的目光,何正望不知为何,脑子一热,当下拍胸口保证,“贝勒爷放心,奴才这就上佟家劝劝姑祖母,无论如何,总是岳兴阿受了委屈,这孝道,不能光孝父才是。”
被赋予重任的何正望带着苏景给的礼就昂首挺胸去了佟家,把何妙兰帮过玉柱的事儿都给忘到脑后。
陈敬文却担忧道:“贝勒爷,何大人怕是……”
“他是从我府中出去的。”苏景把玩着手里的一个玉佛,轻声道:“佟国维是个聪明人,我已将第二条路给他铺成康庄大道,他若还是不走……”他手上一松,上等的黄田玉佛摔得粉碎,“那就掉下万丈深渊罢!”
送走何正望后,佟国维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他坐在厅堂中,茫然四顾,只看到斜眼抱胸的侄儿和低眉敛目,看似关切,却再也压不住野心的孙子,顿时一种凄冷苍凉之感布满全身,哪怕座下是温热的火坑,脚边是红灼的炭盆,也无法驱散那种从骨子里渗透出来的酷冷。
舜安颜那日从苏景府中离开时,便带了一匣子药丸,服用几次后,整个人已好了不少。而这更增添了他对苏景医术的信心,同时也促使他对权利有了更执着的*。
得知何正望是苏景派来的后,他二话没说,便将人带到佟国维面前,还令人去告诉鄂伦岱。
此时看到佟国维的衰弱,他心中甚至有一种痛快淋漓的感觉,只是他不敢表现出来。
“玛法,到底是自家人,要不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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