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得罪。
因而见苏景要与自己叙话,掌柜没觉着哪儿荣耀,反而是捏着心,老老实实道:“是小人祖上传下的家业。小人家原本在京郊崔家庄置了二百亩田,这院子赁与人住着。前年荡风山山顶的水冲下来把田全淹了,小人没法子,把院子收回来,带了婆娘儿女把楼下收拾一番,做了茶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苏景听到前年发大水的事情,心里一动,问道:“前年京郊生了洪灾?”
掌柜脸色一变,急忙否认,“没有没有,是小人记错了,是去年,不,不,是大前年。”一面说一面用余光去窥视苏景,显然怕极了。
苏景不动声色喝了口茶,入口的茶水苦涩却无回甘,但意外的解渴。
他含笑道:“我记得近两年京中都很太平,想来真是掌柜记错了。”
“对对对!”掌柜点头点的飞快。
苏景又问他,“我看这铺子客人颇多,掌柜也不必忧心,经营上两年,家里的祖业都可重新置办起来。”
掌柜笑的有些勉强,“托贵人您的吉言。”
正巧这时候跑堂出来的,小声道里面已经收拾好了。石荣抬抬手示意几个护卫跟着跑堂去查检一番,苏景便在人的簇拥下进了里面临时收拾出来的雅间。
不用人招呼,换装易容的岳兴阿弯腰驼背坠在后面跟着进去了。掌柜亲自上了一壶茶,在的护卫们灼灼目光下,交待家里人都不许来打搅。
“佟公子选到这茶馆怕是不容易。”苏景端起茶,左右打量一番屋中布置,缓缓道。
正心里打鼓的岳兴阿又跪到了地上,脸色煞白道:“贝勒爷……”
见他并未否认,苏景脸上好看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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