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话,何苦说出来?吴姨娘心里发苦,也不知道该不该后悔当年答应留在这府里做妾?
她道:“大哥说的是,我在府里,都听人说起过端贝勒的学问,人人称赞。老爷也说,万岁召见几位汉官,时常把端贝勒叫去,几位大学士都对端贝勒十分推崇。”
吴桭臣听了心里一动,“他果真在你面前说过?”
吴姨娘啊了一声,并未当回事,“是说了两回。”
吴桭臣捋捋胡须,暗暗冷笑。
好你个纳喇揆叙,才把我妹妹放出来,这就想要借我的梯子两头下注了!
憋了一肚子火的吴桭臣看到脸色红润的吴姨娘,再一次后悔当初不该答应觉罗老太太,哪怕是回家跟着喝稀粥病死了,至少活的自在,哪像如今,喜怒皆操于他人之手,弄得自己也投鼠忌器!
吴桭臣忍了又忍,终究没发作,朝纳喇绛雪招招手,“绛雪过来。”
纳喇绛雪把竹哨子塞给弟弟福安,让他哄着表弟先吹着玩,自己过去给吴桭臣行了礼,仰头清甜甜的喊了一声舅舅。
望着外甥女玉雪一样清灵的面庞,吴桭臣有点担心,这孩子比她生母还生得好,偏偏是个庶出的,该如何是好?但他很快醒过神,面前的外甥女虽有一半汉人的血,却是正经的满人,将来是要选秀的,倒不怕耿氏胡乱做主。只是生的这般好,出身看似高贵偏偏是庶出,怕是到时候又要被指做妾室!
还有四年,若自己能在盛京干好贝勒爷交待的事,或许能求求贝勒爷,想法子为这孩子谋一个出路。
吴桭臣心里暗暗计较着,从怀里掏出块兔型玉佩递给纳喇绛雪,道:“上回舅舅见你见的急,这是舅舅补的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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