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圈。
四爷叹了口气,拍拍她的背,“你是亲王侧福晋,福宜他们的额娘,他们的事情,你自然管的,可是府里有人说闲话?”
一面问,四爷一面盯紧年氏的面庞,看她到底要说些甚么出来?
年氏对四爷审慎的目光恍若未觉一样,擦了擦眼角,笑道:“哪里有人说呢,爷这般宠爱我,府里还有谁不开眼?”
对年氏这一点点的娇纵,四爷只是笑笑。
年氏心里松了一口气,“爷,福宜他们身子不好,性情又文弱,妾身的意思,这哈哈珠子,也不必请甚么了不得的,只要活泼些,身体结实爱动,知道本分,能跟着福宜学字读书,不挑唆他胡闹,妾身心里就喜欢的厉害。”
四爷不同意,“福宜是你所出,爷的子嗣,如何只能认几个字就行?他的哈哈珠子,更不能随便选择。”他想了想,道:“常赉次子今年五岁,与福宜倒是相差不大。”
年家当年把年氏送到雍亲王府,乃是为了从龙之功,对年氏的教导自然不会轻忽,进王府后,她独得宠爱,虽不敢逾越插手外面的事情,但四爷看重谁,哪个门人的女眷经常到内院请安,她是知道的。
四爷一说常赉,年氏立即记起来此人出自满洲镶白旗的纳喇氏,父亲乃是镇安将军,四爷闲谈中无意间还曾夸赞过他耿介又不乏机巧。能从四爷口里夸赞一个人可不容易。这样的人,必然是四爷重用的心腹,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正是如此,年氏不敢让常赉的儿子给自己的儿子做哈哈珠子。
哈哈珠子,陪着念书,陪着学武,长大后就是身边最得力的手下,关系感情可能比兄弟还要密切,若让常赉之子做了福宜的哈哈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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