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会受这样的委屈!”雍亲王的长子,就是庶出的,九爷一个贝子如何敢这般对待呢?
“认!”阿克敦听罢,猛然站起,拍着桌子脸色涨红道:“老子豁出去了,与其孩子受气,全家窝脖子提心思过一辈子,不如认了!”
哭声戛然而止,玛尔屯氏犹豫的望着阿克敦,“真,真要认啊?”虽说这是日思夜盼的事情,可事关重大,谁知道皇上认为这是忠是奸,万一要是认定家里包藏祸心,故意挑唆皇子后宅就糟了。
“认!”阿克敦只是犹豫了一下,满面肃然点头道:“就像你说的,不认咱们不甘心,且心里一直压着这事,生怕哪天翻出来,这么提心吊胆的,甚么时候是个头呢。不如主动说了,是生是死就看天意了。”说完他自失一笑,“你也不必忧心,这么些年我也看出来了,皇上是个仁君,只要忠心,未必不能容忍咱们,皇上圣明,难道还不知道当年我们为何不敢送孩子回去?就是下了四爷的脸面,咱们还他个儿子,他又能如何。再说了,我在扬州这么多年不是白呆的,江南,且不是四爷手面罩得住的地方。”
还有些话阿克敦没有说出来。皇上要做仁君不假,但假如苏景长大吃喝嫖赌,是个纨绔废物,他也不想费心思,皇上也不会认,毕竟皇家人太多了。但苏景太出色了,出色到他想拼着全家的命搏一搏,出色到他有七成的把握看准皇上一旦见着苏景,确定苏景身份后就舍不得不认这个孙子。便是四阿哥,在太子之位再度摇摇欲坠的时候,这么个儿子,他又舍得不要么?
女人啊,争得是后院那口气,男人,眼界是不一样的。
坐在玛尔屯氏与阿克敦屋顶的苏景从头至尾听了这么一场,回忆起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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