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项暖进来,赶紧跑过去问道:“暖儿,昨晚跑哪去了,到处没找到你,打你电话也不接,消息也不回。”要不是电话还能打通,她就报警去了。
项暖动作缓慢地换上拖鞋,还没来及说话,领口就被掀开了,里面是真空的,且红痕明显。
“卧槽,你昨夜干什么去了!”
项暖放下包,拿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往洗手间走去,一边说道:“没什么,一夜情。”
一夜而已。
她故作轻松,面上表现地无波无澜的。
陶卉卉知道项暖不是那种乱来的人,自然不相信她的话,一直追到洗手间门口缠着她问。
项暖从门里探出头,无奈道:“昨夜啊,跟你家大神温韩鬼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