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声说了句好,将那金贝收了回去,不知怎么,夕阳映照下,白净的耳廓有些微红。
这一桩事就算是了了,瀛若原以为他要就此告辞,却没料到听见他说,“瀛若,我思来想去,觉得这山上还是有些不太安全,你独自一人,实在让人不放心,且此山环境恶劣,不如下山去的好。”
他目光稍显认真,瀛若短暂一愣,而后摇头道,“下山?那怎么成,我还要在这里等师父呢,万一她老人家哪天云游回来却找不见我,岂不着急死了?这山虽然环境严苛了点,但我也是住惯了的,不怕不怕。”
听她提到师父,沈桓想了想,试着问道,“不知令师何时能归?”
瀛若信口胡诌道,“这个也不知,或需要三五年,或许明天就回来也说不定,要看她心情的。”
沈桓心间似乎打定了什么主意,忽然道,“我下月要赴京赶考,约要半年多才能归。”
瀛若点头说,“这是好事,你要专心准备,祝你早日金榜题名。”
沈桓顿了顿,像是鼓了半天的勇气,终于同她说,“你在此等我,等我考了功名,一定回来见你。”
遗憾的是,瀛若并没能看懂他目中的深意,很痛快的点头笑道,“好,我静候佳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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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那日在山间告了别,沈桓果然不见了。
瀛若不太清楚凡间科举的流程,只记得他说一个月后赴京,此去要将近大半年,算了算日子,这会儿才过了一半呢。
浑夕山上的日子如常,行雨树像一位慢吞吞的老神仙,慢吞吞的开花,一开就是几个月,又慢吞吞的长出了果子,在瀛若望眼欲穿得等待中,小果子终于肉眼可见的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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