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有没有写过?”容启原本也不过是玩笑似得一句话而已,见着乔楚戈故作的坦然,便是摆着一副穷追猛打的架势,要一问到底的。
“写过。”乔楚戈略微有些无奈,却到底还是实话实说了,“不过,写了首打油诗就是了。”
容启禁不住的便是挑了挑眉,这哪里是写打油诗的地方?也亏得乔楚戈想得出来的。
“哥哥当时也是说过我的,说是怎么就这般不知道规矩了呢。”乔楚戈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而后似乎是有几分恍然若失的,到底是惆怅了一些的神色,看着容启的目光亦是带有了些许的无奈。
容启叫乔楚戈看的有些拿捏不准乔楚戈这到底是要说什么了,这幅欲言又止的模样,乔楚戈究竟想要说什么,却又是不能够让他知道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