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将双眸牢牢的锁着博物架的锦盒上。
尺素连忙起身去拿,锦盒内只放了小瓷瓶,尺素解开了红塞倒药,却是倒空了也就只剩下三颗了。敛下了慌乱的神色,倒了水方才走到乔楚戈的身旁,将药捏在手里而后看都没看直接塞进了乔楚戈的嘴里,强行灌了水下去。
尺素连忙伸手,捂住了乔楚戈的嘴,免得她将药一柄给吐了出来。
“你给她吃了什么?”容启冷着眸子站在床边,看着乔楚戈歪着头躺在那里,嘴角的血已经被擦去,鼻尖却还弥漫着萦绕着一股股的血腥气。
“药。”尺素甚至是连头都没有会的,跪坐在床边,看着乔楚戈的模样,“还望陛下,请外头候着的太医回去,娘娘的病,他们治不了。”
“她几时得的病?什么病?”容启一直以为乔楚戈这些年不过是身子不好而已,到了冬天足不出户而已,却没想到竟然是这般凶险的。方才那模样,如若任由血一口一口的往外涌,哪里有那么多血给乔楚戈吐?
“积郁成疾罢了,娘娘睡过一夜便可安然无恙,陛下不必过于介怀。”尺素回答的仍旧是恭恭敬敬,却是不曾回头,言语无碍却是冷淡的很。
容启蹙眉看着床榻上的乔楚戈,再看了一眼坐在床榻边上的尺素,冷声道:“这是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