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歌儿?
乔楚戈的眉眼不觉一条,这称呼都多少年没有人叫过了?容启却突然之间这么喊自己,由不得不让乔楚戈觉得心惊。却又想不通醉经还能够发生什么事情?难道当真是因为赫溪曲的一句话?还是为了……
“皇上,兄长面前,臣妾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乔楚戈福了福身,“皇上既然是要宿在端宁宫的,臣妾去暖阁歇息一夜便是了。”
容启看着乔楚戈转身就走的架势,瞬间黑了一张脸,扬手直接关上了房门:“你没听懂朕的话?”
乔楚戈看着自己眼前突然被关上的房门,发出来的巨响让她不得不停下了脚步,转身时候容启却已经到了眼前。
外头候着的尺素原本是想要上前查看的,却叫一旁的和顺给拦下了不让,只能够是站在外头干着急。
两指捏着乔楚戈的下巴,居高临下的看着乔楚戈被自己强迫抬起的脸:“乔楚戈,这不是你求之不得的嘛?”
乔楚戈寒着眸子望着容启,然后突然之间便低笑出声,自己扬起了头最终脱离了容启手指的桎梏:“我的陛下,如今臣妾不求了,您现在这般又是何必呢?”
容启望着乔楚戈的双眸,那双眸子冷静的叫他心慌。往前容启在这双眸子里面看见过太多的东西,爱恋、缠绵、不甘……而如今却似乎什么都不剩下了,又好像什么都还在似得。
乔楚戈看着容启的模样,却突然的释然,越过了容启走回到了床榻边上。
容启皱着眉头转身去而看,便见着乔楚戈站在那灯火阑珊的地方,身后是睡榻暖帐,身旁是云锦薄纱,偏生是叫这灯火明灭的地方生出了朦胧之色。
腰间佩这的宫绦落
第16节(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