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刻字的墓碑前,沉默了一会轻声道:“旁边这个空白墓碑,我已经买下来了。等咱们百年后,我会让李家的小辈将斐然葬在这里。至于莫离的骨灰,我已经从郑秋同给你买的墓地里起了出来,送到了巴哈马的小岛上,现在暂时放在壁炉上保存。等我死了,让他们把咱俩合葬在小岛上,再栽两棵树做标记。这样就算李家后人不争气,把小岛卖了,咱俩也不怕被人把墓给刨了。”
“你不要觉得对不起他们,这事也不是你能控制得了的。说起来,我才是更对不起他们的人,如果不是我,斐然也不会闹自杀。以后每年清明,我陪你来给他们扫墓道歉,好吗?”
斐然木木地转头看着李钺,看了好久好久,直到眼泪模糊了视线,他才轻声说了一个字:“好。”那紧紧拽着的拳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了,被李钺牵在手心里,软软地,就好像眼前这个男人正牵着他的心,那么温柔而又温暖。
回家的路上,斐然给李钺讲起了前世的事,十岁时父母意外身亡,十八岁北漂当群演,以及长达二十年的龙套生涯。不过他并没有卖惨,那些悲惨的往事被一笔带过,斐然说的都是他人生经历中为数不多的能够拿出来炫耀的事。
八岁时曾经趁父母不注意,把家里那辆小客车开出了几米远,被爸爸打了一顿屁股,但事后却逢人就说自己儿子聪明有天赋;福利院的孩子上学都是靠资助,九年义务教育后想继续深造很难,名额有限全部靠抢,他却凭着全市第九名的成绩上了山城最好的高中;跑龙套的时候因为和来自四面八方的人混得多了,学会了许多地方方言,原本只是说着好玩,却没想到凭借这个也得到了不少机会,到现在他张口就能说四、五种方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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