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一航的时候没有剪去长发,而是让化妆师稍微修剪一下,使它们能遮住自己的眉眼,将变态的面孔隐藏在头发的阴影之下。
再比如试镜蒲白时,斐然通过重读原著、细细整理蒲白的情节,勾勒出他少年时的成长经历,在心里塑造了一个无忧无虑奔驰在山间野地的少年。如此长大的蒲白,他的善良是纯粹的,他的牺牲精神是真挚的,而他最后因绝望而自杀也是可预料的。
通过写人物小传,斐然在心里塑造了一个又一个角色,他们被分门别类绝不会串场。在扮演他们时,斐然会通过那些储存在他脑海里的档案,回溯角色的一生,去想象他的样子以及他应该有的反应。
听到斐然的回答,张白露笑了,问道:“你理解的入戏,是什么样的?”
斐然犹豫道:“我就是角色,角色就是我?”
“对,入戏的最高境界就是这样。你不再是你自己,你就是剧中的角色。他如果生于农村,你就不再是京城人;他脾气阴郁,你也不再欢笑。演员如果进入这种状态,那么他的表演就会尤为自然,在拍摄过程中,演员的反应都会因入戏而生动自然富有感染力,因为他不是在演戏,而是在生活。如果这样来要求,那么鹿鸣能听见精灵的声音,你能听见吗?”
……怎么可能?
“不可能对吧?毕竟鹿鸣的能力是虚构的,你无法像他一样听到那些神秘莫测的声音,他能在他的世界中和夫诸对话,而你只能面对一个带着头套、穿着绿色紧身衣的变态,还要深情地抚摸那个恶心的头套,”张白露说着引人发笑的话,表情却十分严肃,“在这种情况下,你只能演。可是只要你演了,就不能入戏,这个时候你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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