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虚纳闷道,“看上去你一点也不关心你那祖母啊?”
“她也活够了。”墨从安的嗓音异常地冷漠。一是因为他骨子里本就十分地冷血,二是因为当年那件事导致了他家破人亡,所有人都不得善终,却只有老太太生活过得那么滋润,这强烈的对比让墨从安心痛难忍,所以他一点也不能接受老太太。可无奈老太太的身份是先帝肯定的,否则他是绝对不会将老太太接进墨府的。
清虚耸耸肩,“她回去善后了。”
墨从安的眼睛闪烁着不安,他刚准备起来又被清虚按住了,“你别起来。”
“让我回去。”他的眼睛里的戾气被磨平,倒像是一个脆弱的小兽。
“就你这样子,武功又没恢复,能不能安生一点。”
墨从安望着他,“我武功,不能恢复了吗?”
清虚有些同情墨从安,却还是说,“不能。”他能活过来已经是万幸。
清虚以为墨从安会难过,没想到他嗓子里溢出一声笑,“那也好,反正,血海深仇也报不了。”
当年他若不是为了报仇,也不会从武。如今报什么血海深仇?往事都是一场笑话,枉费他恨了那么多年。
清虚猜想这其中定有很多故事,但是看见墨从安那副模样,也不好多嘴。
墨从安在清虚那修养了几日,元梓筠都没有来,他反而松了一口气。他生怕元梓筠已经察觉到什么,到时候又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和解释。
他身子好些之后直接进了宫,元梓文看到他时并不惊讶。
“是朕做的。”他干脆大大方方地承认了,然后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看来皇姐带回来的神医名不虚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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