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皇后娘娘关怀。”毛凝脸上一热,勉强的笑了下,便坐回自己的位置。
于是众人将目光移去赵昭华脸上。
赵翎兒这才起身,道:“启禀皇后娘娘,臣妾并未曾牵涉其中。即便是有那样的罪责指向左惠妃娘娘,但也仅仅是指向而已。臣妾好好的,从来就没吃过什么损伤身子的药方,也不曾因此有什么不妥。既然从头到尾都是一张药方的事情,臣妾原本也不打算追究。至于皇后娘娘提及,不曾吊唁的事情,是的确是臣妾疏忽了。臣妾于清风阁中坐井观天,居然不知道宫里出了这么严重的事情,还是今晨来给皇后娘娘请安的路上得知,容后臣妾就会去绿水宫。”
“好。”宛心沉眉道:“难为你们都肯体谅。如此甚好。无论是黄上,左惠妃,二殿下,都会因此而获益。本宫很是欣慰。至于腾妃,对你用药的那件事,是左惠妃亲口对大理寺承认,确系是她指使宁申所为。这一点,大理寺的几位大人都可以拿出凭证。这却难办了……”
腾芽微微扬起下颌,不以为意的说:“这世上没有什么比死更严重的事情。左惠妃已经这么去了,臣妾也不愿意提及。至于子珺,他自从出生之后,就数在臣妾宫里住的时间最久。臣妾很喜欢这个孩子,也不愿意他将来有什么不好的包袱。既然皇后娘娘、赵昭华连同毛贵人的心思都是一致的,那臣妾也没有任何异议。至于大理寺的记档,关于这个案件的内容,是留是烧,是封存还是公之于众,全凭皇后娘娘做主,臣妾自会遵从皇后娘娘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