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金簪子双手递给了皇上。“这里还有内务府的记档,说明这簪子的确是韦妃为贵妃的时候,内务府特意为她打制。”
“她的簪子遗落在太后寝宫又能说明什么?”皇帝不解的看着腾芽。
如此说来,就是真的没有人敢把太后的事情禀告父皇。
腾芽红着眼睛,语气艰涩:“父皇带凌夫人离开福寿宫之后,芽儿和妙嫦姑姑送粥和小菜过去的时候,发现皇祖母晕倒在屏风后面,昏迷不醒。当时我们心慌的厉害,没仔细想。现在回忆起来,皇祖母的凤袍有些褶皱,像是和谁发生过推搡拉扯。可是妙嫦姑姑查问过宫里的人,都说没有人见过有谁来过……能在后宫这样一手遮天的,除了韦妃还有谁?即便到现在为止,没有证据证明是韦妃害死我母妃,可她危及皇太后的罪名,也是不容轻赦。”
腾芽多希望皇帝能相信她的话,这时候,她觉得她离真相特别的近,一切不过都在皇帝点头还是摇头之间。
然而她也同时感觉到特别的无力,她有太多太多的无奈和不可抗拒。
“朕知道了。”皇帝没有再往下说,就这四个字。
腾芽怔怔的看着他,不解其中深意。
难道,父皇怨怼皇祖母,所以即便真的是韦妃危害了皇祖母,也无关紧要吗?
“你先回青鸾宫吧。”皇帝微微敛眸。
“父皇,徐丽仪现下正在紧要关头,芽儿多得她的庇护,实在担心。不若就让我留在这里,陪着父皇一起等御医的消息吧。”腾芽抹了一把眼泪,皱眉道:“父皇不想提的事情,芽儿必不再说……”
不等皇帝开口,就听见外头是德奂的声音:“皇上,秦婉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