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腾芽根本就不信。“薛翀平时看着没个正经,可是他聪慧过人,但凡有事都能做到心中有数。鲜钦的皇帝身患重疾,恐怕不久于世,他不可能不知道这个时候,他的两位兄长会暗下毒手。他不可能完全没有防备……”
话说到这里,腾芽忽然想起了薛赟和长姐。“不行,我要去皇极宫……”
“你去皇极宫干什么,这都什么时辰了。”裕王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我来的时候,看见德奂领着恩辇,送韦嫔去皇极宫侍寝。你这时候过去,皇兄必然会不高兴。”
“可是如果暗算薛翀的是薛赟,那我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长姐和她走?”腾芽拧着眉头,心里颇为担忧。“我先前也不知道是怎了。还一门心思的希望长姐和薛赟在一起。眼下看着,这个人的野心太大,太过阴险,来盛世不知道有什么目的,就连迎娶长姐的动机也实在叫人难以揣测。皇叔,明知道是个火坑,我怎么能让长姐往下跳?你别拦我,我这就去告诉父皇!”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冲动。”裕王双手把住腾芽的双肩,眉头锁的很紧。“薛翀的事情没有证据指明是薛赟所为,这是其一。其二,薛赟即便不是个好兄长,却也未必不是好丈夫。只要他愿意呵护腾玥,给她安稳和富贵的生活,给她体面和尊严,权势和地位,那他野心勃勃又有什么关系?但凡是出嫁的女子,哪一个不是盼着夫君荣耀。你又怎么知道腾玥不会有同样的心思呢?说到底,这是鲜钦的事,和咱们没有关系。你想凭薛翀的事来阻挠腾玥的婚事,别说是皇兄不会答允,就算是腾玥自己,也未必肯点头的。你这样做,根本就吃力不讨好,何苦呢?”
他这番话说的有理有据,腾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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