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平和道:“没有便好。”
“皇上,臣妾愚钝,虽然有心为您分忧,却不堪驱使。只要皇上不嫌臣妾笨拙,还愿意让臣妾相伴身侧就是我们母女天大的福分。”总觉得是哪里不对劲,宓夫人实在是想不起自己做了什么让皇帝不悦的事情。
难道是这些日子只顾着操持女儿的婚事,疏漏了什么?
她一双脉脉含情的眸子,痴痴凝望皇帝的眼眸。可除了一贯的深邃,她也并没发现什么不同。“朕知道你的心思。”皇帝伸手抚了抚她的脸颊。“时候不早了,等会还要为珠儿上头,你歇会吧,朕回皇极宫了。”
“臣妾恭送陛下。”宓夫人想要留下皇帝,却只能顺着他的心意。
待皇帝走了,她才让乐平去把禾平唤过来。
“公主的伤好些了呢。皇上送来的药是真的好用,抹上去凉凉的,一会就不疼了。”禾平欢喜的说完这番话,才发现宓夫人的脸色不对。“夫人,您这是怎么了?”
“禾平,我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宓夫人身子颤抖,心口窒闷。“方才皇上问我,这些年有没有亏待过我……这话听起来怎么有些怪怪的?”
“夫人是不是多心了。”禾平少不得宽慰:“兴许是二公主要出嫁,皇上怕您往后会觉得闷。毕竟这么多年,二公主一直陪您住着。”
“不会。”宓夫人皱眉,仔细回忆方才皇帝的话:“皇上问这么多年,可有什么地方亏待了我……这话好像只说了一半。”
想到这里,宓夫人如坐针毡,整个人都不好了。“言外之意,如果皇上不曾亏待我,那就是我做了什么对不住皇上的事情。禾平,会不会是上次那刺客的事情被皇上发现了端倪?”
第28节(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