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现在已经无比清楚。
“毒害凌夫人的事,可是宓夫人图谋?”皇帝心中已经把这罪责套在了宓夫人身上。所以必有此问。
那刺客却一脸疑惑:“并非奴才不如实禀明,实在是并未听从宓夫人的吩咐经办此事。也不知道是否还有其他人为听候夫人的差遣。”
“无妨。”皇帝心想,单凭放火这一桩罪,就足以让宓夫人身首异处了。所以哪怕下毒的事情没有十拿九稳的证据,也没妨碍。
微微敛眸,他吩咐道:“德奂,你去安排一下。对后宫只说刺客嚼舌自尽。”
“诺。”德奂应声而退。
皇帝则走近那刺客,问了一句:“除了宓夫人,还有和人牵涉其中?”
刺客连忙摇头:“皇上仁厚,对奴才这样宽宏,奴才必然知无不言,再不敢隐瞒了。可我们确实只听从宓夫人的吩咐,再没有和宫里的其他人有联络。”
“你们都是宓夫人母家豢养的死士?”皇帝早有耳闻,宓夫人的父亲,是当朝第一武将。也知道这宓夫人母家早就在暗中招贤纳士,在暗处为自己办见不得光的事。却不想,原来这些奴才的手,已经伸到宫里来了。
“回皇上的话,是。”那人垂下眼眸,道:“宓夫人手上,有奴才等人的卖身契,也有奴才一家老小的居所。倘若得知奴才走漏风声,那就……”
皇帝略微颔首,道:“你放心,朕言出必行。”
“奴才不敢奢望高官厚禄,只求皇上能保全奴才家人平安。”
说了这样多的话,皇帝有些疲倦,待德奂回来,他才道:“你将他安顿在皇极宫的地牢。着人好好照顾。来日扳倒宓家,有你为朕效力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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