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睡觉。
夜色如水,今晚的连月光都看不见,灰蒙蒙地连成一片。
盛朗的房间就在她的房间隔壁,他睡了她的床,她正好睡他的床。
卿卿倒在床上,鼻尖能闻到一股似有似无的木质香,驱散了那满腔的酒味。
原本以为尘封的记忆,却在这个夜晚,猝不及防地被勾起。
她原以为,这件事会随着年岁的增长然后被她渐渐淡忘。
可实际上却是,在她猝不及防的时候,那记忆就像海浪突然拍上了岸。
在她小时候的记忆里,她出生是在一个很小的城市。
她的妈妈是一个很温柔的女人,可是她的爸爸却是一个很凶的男人。
只要喝了一个叫做酒的东西,爸爸就会变成另一个人,打妈妈,还有打她。
她出生以前,家里条件不错,甚至算得上优渥。
爸爸在外面做生意赚了点钱,只是后来他做事投机取巧,又染上了赌瘾,这个家越来越走下坡路,一日不如一日。
过了好日子,再过穷日子,自然难以接受。
他将这一切归咎于她的身上,说她是扫把星,一出生后她的生意也黄了而且在外面逢赌必输,对她一有不如意非打即骂。
妈妈每次都把她抱在怀里。
后来,每次家里酒味冲天的时候,妈妈都会把她塞进柜子里,不让她出来。
她抱着膝盖,不去想不去看,却在柜子里听到了妈妈的叫声。
……
儿时的记忆就像黑白电影,还是带着音效的恐怖片。
回忆汹涌澎湃袭来,她望着天花板兀自出神。
她想睡觉,但是一闭上眼睛,就听到了那想忘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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