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哈哈大笑,两个又喝起酒来。最后香味把连长都引来了,徒昶也不记仇,跟舅舅一块,心情就开朗许多,在军营,也有吃苦思亲的原因。
一顿饭吃了一个多时辰,徒昶再也吃不下了,才和邢程出去走走。
徒昶问他知不知道何时发动北伐有没有听过什么消息。
邢程想了想,说:“你也知道……他们哪里会将这些事告诉我呢?你问圆圆可能还知道的多点。”
“她们回来了?”
“回来了,就几天假,不然怕是想呆葫芦岛了。不管怎么说湖北新军肯定会是主力,听说火/器化也是很高的,她们恨不得留在那能看看。”
徒昶道:“三姨夫不是已立大功了吗,禁军几个军在这能放着不用?”
徒昶是知道身边的人都想捞功劳,而他已经从军,吃了这么多苦,都没上过真战场也太丢人了。
第266章 锦州军议
邢程在傍晚时才离营去, 要说军营重地难进,但是他身上带着个锦衣卫的令牌, 关卡之人自然无不放行的。
徒昶难免对这个小舅依依不旧, 却看营中其他人竟也像是对小舅舅生出些情谊似的, 让徒昶也是哭笑不得。
小舅去小教九流之地,混得都是极好的,他若从军,只怕也是如此, 这方面他就矜持得多。
无休无止的训练和思想工作又开始了, 徒昶还必须熬下去。
……
却说这日, 皇帝和皇后终于结束了相对轻松的时间, 摆驾锦州。
经过“辽中经略”谭谦的建设,已经完全修复了前年被后金进攻后的残垣, 又一派详和之态。
“辽中经略”是个临时的官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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