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军不少将士上吐下泻,大家才知皇后所言的水土不服也非虚言。不过川军这样的情况要少一些,川军是南方人,气候相差没有这么大。
一直过了一个月,黄衫军中这样的情况才少去,又训练了四天,皇后才召集诸将开军前会议。
黄衫军只是觉得大同军将领的军装辣眼睛,这都什么呀!
黄绿色的“箭袖”短衫,军装上有大小四个口袋,一条皮带扎在腰上,脚上多是黑色长筒皮鞭,腰上个个别着一支火铳,一把精钢陌刀,手上带着洁白的手套。他们带的武将的“奢檐帽”样式也不同,帽上却都印着一个新军徽记,肩膀上带着军衔章。
皇后也穿着一身制服,身后带着参谋官、机要官和报位进入大厅,黄衫军齐齐参拜,但是大同军将领听令“立正!敬礼!”
啪啪声响,那些人挺直了腰杆,敬了个标准军礼,然后卢坤等黄衫军将领就尴尬了。
他们全都单膝跪地,生生比大同军的同僚都矮了一截。
禁军也是用军礼的,但这不是别人呀,是皇后呀!
“卢将军不用多礼。”
全部高官入座长方形的大会议桌,而低阶些的军官都坐在后面旁听,警卫则是立在身后。
皇后身后的一名青年大同军官高喝一声:“全体起立!”
声音一落,大同新军将领哗一声整齐起立,面容肃然,动作一致脱下“新式奢檐帽”,坐在桌前的将领将帽子放在桌上,排成一条直线。
除了黄衫军的将领不通这习俗的,只能纷纷跟着做,来不及注意细节。
邢岫烟也起立,脱了帽子放在首座桌前。
“报告元帅,大周四川新军第一军番号‘勇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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