晖去见杨氏,守门的太监还是放他们进去了,当然一边收好处,一边又将他们卖了。
杨氏看到徒晖又一阵激动,然后再说起她的怨恨,反正是和昨天一样,灌输他,是邢岫烟害了她,害了杨氏一族,那是个贱人。
这些徒晖根本就不想听,不禁对杨氏温言相劝,说的也是劝徒欣的那翻话。
杨氏凄励地叫起来,一个耳光打了过去,徒晖不禁蒙圈了,捂着颊,想起自己悲剧的亲情和爱情,也不禁泪流满面。
杨氏巴掌打下去,不禁惊呆了,徒欣也吓得噤若寒蝉。
杨氏慌了手脚,又想去碰徒晖的脸,徒晖避开了去,说:“母亲,虽说子不言母过,但是一个从来看不见自己过错的人,又怎么进步呢?你不进步,又怎么比得上别人呢?你若……比不上别人,你如何怨恨父皇不爱上你呢?”
杨氏戾声叫道:“你不是我儿子!我白白生养了你!我为什么会有你这样的不孝子!”
说着,她一掌一掌地拍在徒晖的身上,徒晖跪于她身前,堪堪忍受住,还是徒欣被吓坏了,去拉杨氏,没有想到杨氏正当疯癫时刻,连这个女儿都被刮了一掌。
她发现时,又抱住女儿,说:“欣儿,你疼吗?母后没有看清楚,对不起,让母后瞧瞧……”
徒欣落下泪来,说:“母后,你不要打晖弟了,欣儿害怕……”
杨氏说:“好,母后不打了。”
杨氏又让双颊红肿,还有被指甲刮伤脸的徒晖站起来,说:“母后不求你有多孝顺,但是你身为人子,母亲的血海深仇不可不报!”
徒晖惨笑,说:“我……我虽是母亲的儿子,但我姓徒,不姓杨。我会尽量让母亲好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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