绽口子。”
徒元义道:“若是找不到人呢?”
邢岫烟道:“找不到人也是嫌疑,官员外派,迟迟未到岗,事情又是如何做的,我依稀记得去年广东尚有进贡吧。官员若未到岗,下头总有呈报,他为何迟迟不派新的人下去呢?所以,错就有漏,我们只是没有查到结点而已。”
“那依秀秀之见,结点在哪里?”
“最大的结点当然是周天福了,他矢口否认与杨怀古的任何关系,他的利益点在哪里?如果张德海是他奉令做的,那么杨怀古才是主谋;如果杨怀古是他上头的人,索要过银两,那么贪腐案,杨怀古仍然是主谋;便是杨怀古真的清正廉明忠直善良,有更大的官来分去他的罪责,不是更好吗?一般来说,便是不诬陷拉人下水,也犯不着用刑都否认这件事。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邢岫烟心想:在现代有多少贪官被抓后,一点都不牵扯出人来的,世上有为了别人的利益自我牺牲的高尚之人,但这种人必然不是贪官。
徒元义也赞同的点了点头,道:“要再审周天福却还是做得到的。”
邢岫烟说:“我可以看看他的卷宗吗?”
徒元义笑道:“我知秀秀生得聪慧,但是你不需要避避嫌吗?若是让人觉得你因为自己的野心而不择手段扳倒杨家,这并不太好。”
邢岫烟道:“你只说是你要看,谁知是我看了?”
徒元义挑挑眉:“还得朕替你打掩护?”
邢岫烟眼波一转,说:“如何不行了?你没本事给我当皇后,便允我随时出宫微服私访或者探亲。”
徒元义哼哼,眯了眯凤目,说:“你若当了皇后,你就乖乖地呆在后宫相夫教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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