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享晚年;二管家杨德涉及我府上内务贪墨之罪,我将其撵出府去。这是我府中家事又与此案有何相关?”
刑部尚书道:“两家人此时却具不在京都,可是去了哪里?”
杨毅冷笑道:“我们如何会管两房奴才去了哪里?不知尚书大人可清楚府上的奴才每日干过什么,去了哪里?”
刑部尚书也不禁哑然,此事时隔日久,锦衣卫也只查出沐恩公府的管家都换人了,已然查不出他们两房人去了哪里,而府中的下人这几年也换了不少。申屠洪若是上沐恩公府求见,总要过门房吧,国公府一定会有人见过他,但是将管家具都换了,其他见过他的下人都卖了或撵了、甚至杀了,那就没有人能证明杨怀古见过申屠洪,自然也无法证明他收到过张德海的信。
徒元义也正是询问锦衣卫时知道这个情况,才知道这个前生尊敬的老丈人是多么果断的人,和邢岫烟说他“外表滴水不漏”。
如果是这样,即便周天福咬出他送过银子给杨怀古,那在官场中也是平常的。高宗时捐官都是平常,贾琏捐过同知,原著中贾蓉还通过戴权捐过龙禁尉,徒元义登基逐渐废除了捐官。而从周天福家搜出的账本上支出,并没有查到他送银子给杨怀古的痕迹。
但是张德海的案子最终还是杨怀古审定了的,如果他在之前收到过信,还如此定案,反而不去查个究竟反而任其被冠上贪/渎之罪而畏罪自尽,其用意就值得深思了。
杨怀古站在堂前,看着原告张志,道:“只因为令尊曾写信给我,所以他死了,你便要告我,这是何道理?你全家死于非命,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我并未收到令尊的信件,也没有见到过什么申屠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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