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元义问:“朕若是五十四岁,秀秀还嫁朕吗?”五十四岁是他前生的寿数。
邢岫烟搂着他的腰,说:“只要叔叔待我的心不变,头发是黑还是白也没有太要紧。在我们现代,还有许多年轻人去染白色头发,是时尚。”
徒元义生起男人的缱绻之情,轻抚着她,说:“虽然秀秀是绝色还是无盐挺紧要的,但是无奈秀秀不管长什么样都是个母大虫,便是无盐也是要霸着朕了。”
……
翌日,御驾拔营离开朔方皇家围场,返回边城,而包括准格尔部的蒙古人在内都知道了大周皇帝受伤痊愈的事。
菊花残满腚伤的帖木儿知道后满是不可置信,悲催地躺在榻上,他们这一招谋算所为何来?就是将他自己被人糟蹋一通吗?他们到底得到什么了?
而其他蒙古人却心中惴惴,原本他们留下是想趁机捞好处的,大周内乱的话,肯定是要多给赏赐才能打发他们回草原。若是大周内乱,那么只有用钱才能收住人心了,现在他们发现算盘落空,还要面对歪心思被大周皇帝看穿的尴尬,东西是捞不到了,不要让他们报复才好。
到了第三天,朔方校场举行皇帝大阅兵,大周百官列席,也邀请了蒙古使臣的少数代表。
邢岫烟以下的女眷也分到了一方独立的席位,西宁郡王妃、萧侯夫人、绥宁总督夫人、巡抚夫人、和毓县君林黛玉、幽兰县君苏馥儿、金世越夫人李氏、还有西宁郡王府的金县主列席观看。大周女眷通常是不会看武刀弄枪的事的,若是在江南她们出来看这些只怕是要受别的书香世家女眷的微词,好在这里是胡汉交杂的朔方。
邢岫烟用西洋望远镜看看远方的方阵,将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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