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马家人之所恨。
最后,打他的人却说敬他是一条好汉,不打他了,然后就将他关进一个地方。可是现在,他宁愿受刑或被砍头,也不愿再去那里了。
邢岫烟捂了捂口鼻,这人被水冲洗过仍这么臭,也是苦了锦衣卫能将人从那地方捞出来了。却说他被关在那间特意准备的暗室中,里头早准备了一些冷馒头和水,他饿极时总能去摸到的。但是水里偏偏又下了一点泄药,他吃多少,拉多少——没有恭桶。
并且因为暗室中看不到东西,在后来几天他摸到不少自己的冷屎冷尿,他是没有地方洗手的,然后,饿了又要抓着馒头吃,自己的屎尿想必也吃过不少。
李彬那时在精神和肉体都被一种有苦说不出的方式折磨着,他本是有骨气的人,此次来刺杀皇帝他是本着必死之心的。可是那样不人道的非正常处罚最是侵蚀人格尊严,这不是和他硬碰硬,人战胜别人不稀奇,最难的恰是战胜自己。
他在那里完全是和人类需求的天性,和人类精神心理的天性作斗争,他如何能胜?
邢岫烟是让人打他打到不轻也不重,刚好将他的死志刺激出来,到达最巅峰,却又偏偏让他活着,给吃给喝后还告诉他说不杀他了。这就好像男人约/炮时将裤子都脱了,却发现对方是个人妖。
而世间大部分的人寻死之心并不是时时存在的,当时有心理准备,过后却是不知不觉得求生。
李彬看了一眼马剑平,说:“五爷,我……我还没死。”
邢岫烟呵呵一声笑,李彬抬起头,却见是一个穿着胡氏开襟华袍,纤腰上束着革带的少女(少妇)。但见她眉如远山,面如桃瓣,目似秋波,发如墨染,难以言喻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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