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元义道:“王爱卿,你曾巡边辽东,你觉得如何?”
王子腾听皇帝居然特意相询,心中不禁一喜,奏道:“皇上,辽东今有禁军驻军三万,卫所兵约有五万,依城尚且能守。但若后金借道蒙古,幽燕之地便难守了。”
王子腾说一个“守”字,可见在他看来,辽东兵将的战力不尽如人意。原本辽东一带是北静王的驻地,原著上说过四王之中北静王的功勋最大,绝非虚言。当年北伐,第一代北静王实乃帅才,帐下也是兵强马壮,方能首当其冲怼上女真铁骑立于不败。
但上一代老北静王开始,水氏成功转型,弃武从文,自是为了徒氏放下对他们的猜忌。高宗当年见北静王如此识趣,很是厚待,当竖典型了。所以,现任北静王水溶都常年留在京都,虽是异姓王,但是一般宗室都不及他的荣华。
徒元义长长叹了口气,虽然他也不打算打,但是听到王子腾都这样说“能依城而守”,对于雄心万丈的重生皇帝来说自也有打击。
天下之事,并不是武功有多少高就能解决的,皇帝是一门技术活,不是登上高位就是百官敬服的。并不是皇帝政令一下,百官就百分百执行的。
权力这东西不是你有什么好听的封号和名义上的至尊来决定的,而是你能驾驭多少人,手下有多少人才,口袋中有多少钱。
他已经很强大,但是手中的人和钱还不足以让他纵横阖闾。
邢岫烟见徒元义凤目微微一眯,知道他有不爽之处,笑道:“战争是政治的延续,如果政治上没有足够的利益,就像买卖不合算,当然不能打。但自古君辱臣死,此仇不能不报,在不与蒙古人打大仗的情况下,若要报仇,诸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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