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皇帝!不关我们的事!我们冤枉!”
西宁郡王金世超也是心中惴惴,无论如何,皇帝北狩是到了他镇守的地界。
金世超道:“苏赫巴鲁,是你们的人行刺,你还敢说不关你们的事!”
那使臣苏赫巴鲁躬身道:“皇上,他们不是我部的人。在我们东来朝见皇上时,他们抓住了我们的帖木儿王子。他们说只要能在大周皇帝面前表演,便放了我们王子。我们只好带着他们,他们也不是蒙古人,而是汉人。我们心想既是汉人,也许是想得个机会向大周皇帝展示武艺求个富贵。”
徒元义自是不可能全信,但是如果因此不查一查就拿下准格尔部的使臣,在场其他使臣见了却是不服的。蒙古如今分裂着,虽不成国家,但是他们在北疆起乱子或者被后金收为己用却是他忌讳的。
徒元义肃然,说:“此事朕自会查个明白,但这些人总是你们带来的,未明真相前,你们却难逃干系!”
说着,令锦衣卫将准格尔部的使臣和随行人间都扣押了。
徒元义打量着几个跪倒在地的人,见他们身形壮硕,形貌粗犷,而他们的肤色也像蒙古人,显然在关外呆久了。
“你们是何人?为何行刺于朕?”
一个浓眉高鼻的男子抬头怨毒地盯着徒元义,说:“杀父灭族之仇岂能罢休?只恨我今日没有杀了你这狗皇帝!”
西宁郡王金世超喝道:“你这目无君上的大胆狂徒,此时还要口出恶言!”
那人哼了一声,却没有理会金世超,看着徒元义说:“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马剑平是也!”
徒元义讶异:“你是马保成的儿子?!”前凉州节度使马保成,廉亲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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