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艾慕色乃人之天性。
而他自小也是受礼义廉耻教养,天地君亲师乃是纲常,可他就是偏偏怀着这种情思。他当初如何知道她这样危险,放在心里恨久了怕久了都会变味。
现在他对她又爱又恨、又惧又敬,可她却从来不会看他一眼,连丝鄙视都难有了。她心里眼里只有父皇,他只觉悲从中来,自己为何要处在这样痛苦的位置。
徒晖对徒元义也是敬爱的,从小就想得到他的关注和宠爱,他也怀着深深的负罪感,可是少年人的热烈情感不是负罪感可以抹杀的。少年初识情滋味,可以为了一个人做一切傻事也甘愿,最悲剧的是他连傻事都不能做。
……
御驾一路前行,十日后抵达朔方地界。
朔方边城外三十里,官道上挤满了人,除了朔方节度使兼西宁郡王金世超带着帐下诸将立在官道中央。而文官方面有馁宁总督、巡抚、朔方知府以下各级官员,亦是穿戴齐整,翘首以盼。
西宁郡王金世超也是在徒元义登基后才接了老郡王的位置的,他是第一代西宁郡王之孙。早在一个时辰前,太阳才刚刚升起,就有西厂太监过来报过圣驾将临,那时候官员们就在此候着了。事实上,他们全是半夜起来的。
马蹄声响,明黄色的绣龙旌旗招展,圣驾终于来临。
跑在最前方的是五百年轻锦衣卫,个个虎背熊腰,身穿飞鱼服,腰佩绣春刀。
锦衣卫中的一个指挥高唱道:“御驾亲临!”
包括西宁郡王在内的文武官员,连忙整着衣袍,跪下参拜,口中喊道:“臣等恭迎圣驾,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先头开道的锦衣卫们分两列退居两旁,过了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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