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就吃晚饭了，早点回来，别聊太久。”
我点点头，朝着丁晓楠打了一个招呼就出门了。
黄昏之后，天也暗的特别快，不一会儿，天色已经显示出灰蓝的色泽。我和顾九歌走着，谁也没有说话。
“你快走吧，我会当做今晚没有见过你。”顾九歌深深的吸了一口香烟，一丝白气在他的嘴巴里环绕着，然后被缓缓的吹了出去。
“顾大哥，我今天来只想知道这是为什么。”我直接开门见山的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我看着顾九歌，但是他始终低垂着眸子，似乎在逃避我的目光，他像个老烟鬼似的拿着烟屁股猛地抽了口，这才将香烟头丢在地上，然后轻抬脚尖撵灭。
他的眼角微微眯起，带着一丝疲劳，“我只能说抱歉，不过我只负责收拾厉鬼。”
“为什么你会般褚默涵办事？”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径直朝着前面走去，“我欠他一个人情。”
他只是简简单单地丢下这么一句话，并没有多做解释。
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路灯下，我感觉到这个男人些许的无奈。
分开之后我才突然想到为什么顾九歌会说他欠褚默涵一个人情了，因为褚默涵治好了丁晓楠的眼睛，所以顾九歌才觉得自己亏欠了他。
顾九歌是个认死理的人呢，他感觉自己亏欠了对方，就会想尽一切办法进行补偿，所以他才会说抱歉，所以他才会说他只负责收拾厉鬼。
只是顾九歌不知道，褚默涵的真正目的不是墨泽，而是我。
回去的路上我再次利用口罩和帽子间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路上并没有多做逗留，但是我还是疏忽了，我身上的气味，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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